大炮炸了个大庆殿,他烤了只鸡,多好,都没有虚度光阴。
苏景殊艰难的收住笑声,抿口茶清清嗓子,然後把阅兵台上官家和辽国使臣的交锋讲给他们听。
着重是辽国使臣的反应,没看到真的血亏。
当时那句“就喜欢你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真的非常应景,和先帝遇事不决先服软相比,他们官家温声细气怼人的样子简直在闪闪发光。
他没有说先帝不好的意思,就是想夸当今圣上几句,当时辽国使臣脸都绿了,根本没想到他们大宋还能反过来提要求。
风水轮流转,今年到我家,看不惯也只能忍着。
辽强宋弱的时候大宋忍,现在换成他们契丹人忍完全没毛病。
朝堂上的相公们要顾全大局三思而後行,其他人不用,口嗨影响不了大佬们做决策,他们只需要高兴就行。
阅兵台上的交锋本就令人热血沸腾,再加上苏小郎的艺术加工,旁边几位听衆都让他说的心潮澎湃,大有朝廷一说要开战他们就立刻远赴边疆为国效力的意思。
展昭目光灼灼,“景哥儿,官家说还要派使臣去辽国谈判?”
以前谈判都是辽国派人来汴京,大宋对辽国避之不及,辽国那边没动静的话朝廷更想当对方不存在。
没办法,谁家有个拳头大还动不动就想过来打秋风的邻居都会选择眼不见心不烦。
惹不起他们还躲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