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琦等人的确不欲开战,但是火器却将另一个问题给提到了明面上。

大宋冗官、冗兵、冗费这“三冗”问题根深蒂固,牵一发而动全身,处理起来非常棘手,他们在庆历年间已经栽了个大跟头,这次必须慎之又慎。

火器的威力上去,军中便可以不用留那麽多士兵,需得想办法裁撤兵员,而各地兵不知将将不识兵也是个大问题。

朝廷要停止往辽国输送岁币,将来还要收回燕云十六州,军队的战斗力必须提上去,可兵不知将将不识兵就没法练兵。

本朝打压武将打压的厉害,这种时候可以稍微放松一下。

朝廷要防备武将藩镇割据,防备的前提是江山稳固。

唐时藩镇割据严重,可是再怎麽严重那些藩镇名义上也是大唐的藩镇,哪像大宋,他们大宋的确没有藩镇割据,因为能割据的地盘已经成了隔壁辽国的。

一个辽国一个西夏,都是他们的心腹大患,太祖太宗皇帝时没有完成的伟业他们要继续完成,要继续完成就得有强大的军队。

收复失地和开疆拓土干的事情是一样的,没有强大的武力绝对不行。

几位宰相回衙门商量对策,苏景殊掀开车帘往外看看,等马车驶入御街才小声问道,“包大人,您和韩相公关系好吗?”

他们应该都和韩相公没仇吧?

包拯:……

他在朝中的人缘是不太好,但也没有不好到是个人都是仇人的地步。

什麽叫好?什麽叫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