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还得再和爹爹商量商量。
苏景殊目送敢说敢做的小光国公走远,默默在心里念了句:仁宗皇帝一路走好。
新皇帝新气象,有个说炸就炸的官家真好啊。
老苏拍拍小儿子的肩膀,眯起眼睛危险的问道,“景哥儿什麽时候和光国公有的交情?”
“爹,儿子和光国公没有交情。”苏景殊无辜的看过去,“光国公今日来寻事出有因,且听儿子细细说来。”
苏洵带他回客厅,倒两杯茶水放桌上,作出一副洗耳恭听的姿势,“细细说来。”
苏景殊抿了口茶水,摇头晃脑的将刚才听到的消息告诉他们家老爹。
辽国使臣再次来访,现在这位官家不准备忍气吞声,准备上来先给辽使一个下马威,让他们见识见识什麽叫爆炸的艺术。
皇宫只有一座,观看的机会只有一次,错过了就是一辈子的遗憾。
苏洵表情古怪,“炸掉皇宫来彰显国威?谁出的馊主意?”
苏景殊脸上的笑容一僵,“爹,您觉得这个主意不好?”
“且不说皇宫周围住的都是皇亲国戚,碎石乱飞可能会误伤周围的宅院。”苏洵点点儿子的脑袋瓜,“景哥儿,那是皇宫,花费无数人力物力建造起来的皇宫,你确定你那炸药能把皇宫给炸塌?”
苏景殊还真不太确定,“光国公说官家已经答应,应该能炸塌吧?”
要是炸药的威力没有那麽大,他们搭好台子组好观衆难道只是要看一场烟花秀?
应该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