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他能记住的大改革家,王叔父肯定能扛事儿。
不过过几年再说也来得及,他现在还是个什麽都没有的太学生,连进士都没有考就去掺和政事妥妥的掀不起半点水花。
不是所有人都是他爹,没有功名也能凭本事让人觉得他有资格参政。
街头巷尾对政事侃侃而谈的读书人多了去了,没见谁能说出什麽有见地的看法,绝大部分都是“我觉得”“我以为”“我认为就该这样”。
如果他上去就说他觉得更戍法怎麽怎麽不好,朝廷应该怎麽怎麽做,在别人眼里他和那些指点江山的读书人没有区别。
哦,不对,他还得再添个“没有自知之明”的名头。
人家好歹是四十五了屡试不第才那麽多,他这连考都没考就直接步入指点江山的阶段,不是没有自知之明是什麽?
苏景殊遗憾的抿了口茶,看着眼前虎头虎脑的小防御使跟看大宝贝一样。
小宝贝蛋现在这种心态很好,一言不合就是打,总之不能受欺负。
这就是在民间长大的好处吗?
真该让官家也多去民间走走,看看民间百姓到底是什麽想法。
他觉得百姓不愿意开战,他觉得百姓愿意花钱,他觉得这样用钱买平安是衆望所归。
他觉得他觉得都是他觉得,实际上百姓真的是这麽觉得吗?
比起钝刀子割肉,大部分百姓还是希望打一场吧?
赵仲乱年纪小知道的却不少,前些日子辽国使臣来京城,他没事儿就让下人带他去外头看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