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赵仲针有些脸红,他还没决定要不要问呢,爹爹怎麽直接问出来了?
万一苏小郎真的因为打架斗殴进的开封府,这让他多不好意思?
苏景殊倒不觉得不好意思,当初那事儿本来就和他没有关系,他有什麽好不好意思的,该不好意思的事庞昱和赵清才对,“当日的确进过开封府,只不过是因为路过不慎被卷入其中,此事开封府的衙役和庞小公子都能作证。”
他这麽一心向学的好学生怎麽可能打架斗殴,就算打也是偷摸着套麻袋打,绝对不会让人看见动手的是他。
赵仲乱眼睛亮晶晶的端了杯茶过去,自以为很小声的问道,“小郎小郎,你家里还有炸药吗?”
就是那个能把坏人炸上天的炸药,可厉害可厉害可厉害的炸药,还有吗?
如果还有的话,可不可以分给他一点点?他可以拿家里的宝贝来换,他还有好多金锞银锞,都可以拿来换炸药,苏小郎可不可以分给他一点点?
只要一点点就好,他不会跑去打契丹人的。
苏景殊:……
庞昱到家里找他的时候提到的那个才三岁的二哥儿就是眼前这位没跑了。
上来就要炸药,小小年纪就想打契丹人,很好,武德充沛。
想想刚才听到的“封狼居胥”“饮马瀚海”,苏景殊竟然有种这位小防御使将来去当大将军肯定比官家敢打的感觉。
可惜宗室王爷肯定不能带兵,最多最多像八王爷那样在朝中掌权,兵权是万万碰不得的。
他以前以为大宋和辽国打仗败多胜少是朝中主和派占上风不让打的缘故,最近了解的多了才发现还有制度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