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
孙直讲抹了把脸,“别气了别气了,我忍着不说也很难好不好?”
梅尧臣气的直接扭头,一句话都不想再搭理他。
另一边,苏景殊刚刚回到教室还没坐热凳子,外面便有宫里来的宫人说官家要见他。
苏景殊:……
刚和两位先生说官家没空搭理他,这边官家就派人来了,说曹操曹操到,莫非他们官家不是姓赵而是姓曹?
上次检阅火器时他只远远的见过官家一面,还从来没有近距离接触过,忽然要去见人他还真有点紧张。
苏景殊和同窗们打过招呼跟宫人离开,看来人面上带笑应该很好相处,于是大着胆子上去攀谈。
是让他一个人去见官家还是有其他人陪同?如果有的话会是谁陪同?
他不知道面圣的规矩,也不懂御前有什麽忌讳,身上的衣服也没换什麽都没收拾,就这麽去见官家真的好吗?
虽然他在检阅火器那天之後就对官家越来越不满意,但是再不满意人家也是官家,不是他一个升斗小民能置喙的。
坊间都在传官家的身子不大好,怎麽还有心情召见他?
该不会是觉得自己时日无多要喊他陪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