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知道的也不算多,只知道这小子知道的可能和某个神秘的唐门弟子有关,唐门位于何处有多少弟子一概不知,官家那边知道多少他也不知道,他只知道他们这些当时在场的人都被包大人下了禁言令。

疫病爆发时离这小子拿出炸药已经过去好些天,朝廷在这段时间里找到了传说中的唐门弟子也不是不可能。

人家隐世家族的弟子不愿意露面,让和他有过交情的景哥儿替他开口再正常不过。

某些时候他们景哥儿不是单纯的景哥儿,同时还代表了他身後那位神秘不露面的唐门弟子。

抽丝剥茧找出真相,如此机智不愧是他。

可惜这些真相只能藏在心里,就算是同僚也不能说。

孙直讲拍拍苏景殊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

苏景殊:???

为什麽感觉不太对劲?

梅尧臣捏捏眉心,无视只会给他添堵的同僚继续询问,“既然开封府已经知晓,那我就不多问了。这法子推广到州县可以活人无数,景哥儿有大功,兴许能获得天子亲自嘉奖。”

苏景殊小声说道,“官家现在可能没心情管这些。”

梅先生刚从安乐坊出来不知道,京城最近除了疫病还发生了很多事情。

小道消息,官家出城之後就病重卧床不起,浑浑噩噩间还在喊皇儿,太医院的太医都说他怕是熬不过这个夏天,京城的百姓都已经做好迎接新官家的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