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多大本事他自己再清楚不过,别说两个江湖人打架斗殴,他现在遇到庞昱和人打群架都会绕路走,能躲多远躲多远,坚决不往跟前凑。

虽然他现在对开封府已经很熟悉,但是因为打群架被抓紧开封府教育真的很丢人。

好吧,他承认,他知道铅粉有毒就是那个唐门弟子告诉他的。

他当时偷偷拿了娘的脂粉抹在手上,被那人看到後冷嘲热讽了一顿,然後说他们唐门从来不用这玩意儿涂脸,一来容易烂脸,二来对子嗣有碍,用多了容易生不了小孩儿。

女子用危害巨大,男儿用估计也没好哪儿去。

程夫人一惊,“铅粉竟然有碍子嗣?”

苏景殊委屈巴巴,“他说对身体不好不让碰我更不让我吃,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苏洵拔高声音,“你还往嘴里塞?”

这破孩子怎麽那麽不省心?

苏景殊捂住嘴,多说多错,他不说话了行不行?

程夫人捏捏眉心,“若铅粉有碍子嗣,那就不能隐而不说。”

老苏皱眉道,“我去府衙找公孙先生。”

那个神秘的唐门弟子似乎没有对他们景哥儿藏私,炸药的威力是真的,防治疫病的法子也的确有用,这麽一看,铅粉有毒大概率也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