蒸出来的花露能不能卖出去不重要,女儿喜欢就行。

不过他们家八娘在这上面的确有些天赋,配出来的花露味道极好,不少小娘子特意到他们铺子里买八娘配出来的花露,现在已经到了供不应求的地步。

苏景殊又想起了什麽,有些迟疑的问道,“娘,咱家铺子里的胭脂是用什麽调的?”

程夫人笑道,“放心,没有用铅粉轻粉。”

他们家景哥儿自小鬼主意就多,幼时见到她的脂粉好奇不已,她那盒脂粉用的是上好的融州铅粉调和而成,偏偏这小子非说有毒不让用,问他怎麽有毒他也说不出来,就是不让用。

最後那盒价值不菲的脂粉只能扔掉,可把她给心疼坏了。

自那之後家里就没再买过含有铅粉轻粉的东西,直接改成用米心磨成的粉英,生怕这小子看到闹人。

现在想想,景哥儿忽然说铅粉有毒时他们家刚搬去郊外不久,该不会那时候就已经在山里捡到神秘江湖人了吧?

程夫人眸光一沉,拍拍旁边的椅子示意小儿子坐下,抓住他的手臂温声问道,“景哥儿只说不许用铅粉轻粉,却一直不曾告诉娘为何不能用,现在能说了吗?”

小小苏眨眨眼睛,端的是清澈无辜,“铅粉有毒,不能用。”

铅粉有毒在後世是常识,轻粉就是汞,也就是体温计里的水银,体温计摔在地上不能碰里面漏出来的水银也是常识。

可那些常识是属于後世的常识,这年头却还觉得铅汞都是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