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看他们没有初次来生地方的惶恐,这才放心飞身而去。

开封府的效率不是闹着玩的,两个人收拾完房间收拾院子,收拾完之後回房间睡觉,一觉醒来旁边三间房都住满了人。

听外面嘈杂的声音,隔壁和隔壁的隔壁以及隔壁的隔壁的隔壁应该也都住满了。

“景哥儿,好巧。”隔壁房间,熟悉的同窗擡手打招呼,“又见面啦。”

苏景殊笑的灿烂,“大家都来啦!”

很好很好,整整齐齐一家人,到了隔离点也是整整齐齐一家人。

周青松咽了咽口水,戳戳旁边只顾得高兴的小同窗,“景哥儿,孙直讲也在。”

苏景殊:笑容逐渐消失jpg

隔离就隔离,怎麽没有把老师和学生分开隔离?

学生们在一起隔离可以开开心心,突然冒出来个直讲先生这是把猫放进老鼠堆,老鼠们玩都不敢放肆玩啊。

怕什麽来什麽,孙直讲和其他人都是夜里来的,其他人晚上没怎麽睡白天只想补觉,孙直讲不一样,他越看越精神。

他们住的这几排院落後面还有专门处理病患粪便、衣物的地方,要麽烧要麽埋,任何可能传播疫病的东西都不留。

夏天炎热,每个院子还都搭了个澡棚,这条件比太学的寝舍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