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慕,羡慕令人面目可憎。
苏家衆人得知城外有疫病後都吓得不轻,苏景殊一回来立刻准备好让他洗澡换衣服,从太学带回来的东西一件不留全烧掉,和他一起过来的周青松也是一样的待遇。
烧掉烧掉,全都烧掉。
周青松没想到进门会是这种待遇,好在他们景哥儿的兄长和他身形相仿,不至于让他□□没法见人。
苏景殊还担心他会尴尬,结果没一会儿这个傻憨憨就和他二哥那个自来熟说一块儿去了,压根不需要他担心。
既然家里没有别的事情,他就放心去开封府找公孙先生了。
不过在过去之前他得把刚和孙先生说的那些防疫措施写下来,别处需要防备,家里也不能掉以轻心。
苏轼看着他弟笔走龙蛇写了一条又一条,搓搓下巴问道,“这口罩是何物?”
苏辙想了想,回道,“疫毒疠气从口鼻传入,顾名思义,口罩应该是罩住口鼻以防病气入体。”
“三哥说的对,家里有纱布的话可以用纱布来缝,能把口鼻罩住就行。”苏景殊在旁边画出口罩的样子,画完之後不忘解释,“那人做炸药的时候就带着这玩意儿,说是不光能防尘还能防毒。”
防毒肯定是不能防的,但是能防一点儿是一点儿。
苏景殊让俩哥哥赶紧把上面写的东西记住,然後叠好收起来去隔壁找公孙策。
开封府中一切如常,看上去还不知道城外有疫病发生,路过的衙役看到风风火火的苏小郎还好奇他怎麽没去上学。
包拯去上朝了不在府衙,展昭出去巡街还没回来,书房里只有公孙策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