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可能慢了点儿。

俩人跑题聊了几句鸽子,聊完之後找回离别的情绪继续执手相看泪眼。

老王:……

老苏:……

俩爹对视一眼,同时移开视线当什麽都没有看到。

第二天,苏景殊迈着沉重的步伐来到太学,将王小雱也转学回老家的消息告诉他亲爱的同窗们。

教室里一片安静,好一会儿才有声音喃喃,“还有谁要走,一起说出来吧。”

一起说一起吃践行酒,一会儿来一个一会儿来一个对他们打击略大,不如直接一下子全说出来。

好歹相处了几个月的时间,感情都已经处出来了,怎麽弄得跟考完科举要分道扬镳似的。

他们前两天考的是太学的月考吧?

一群人神情恍惚,都开始回忆他们前两天考的到底是什麽,是不是在梦里悄悄参加了礼部试。

苏景殊回到座位上坐下,看同窗们出奇一致的表情,觉得应该不会再有第三个要走的了。

上课时间到,孙直讲踱着步子进来,“梅直讲身体不适,这几天的课我来替他。”

学生们连忙回去坐好,集中精力听先生讲课。

太学的直讲先生各有所长,但是各个都是博学多才之辈,孙直讲来替梅直讲来教他们这些学生也是绰绰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