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勤兄都要回老家了,还在乎什麽成绩?”旁边的同窗拍拍他的肩膀,“话不多说,去外面正店给周勤兄践行?”

同窗离开京城下次再见就不知道是什麽时候了,践行肯定不能少,苏景殊和王雱不能喝酒也不会缺席。

街上的店铺分正店和脚店,正店可以自行酿酒,也可以将酿出来的酒卖到别处。

酿酒的资格不好获取,据说京城只有七十二家店有这个资格,所以称之为七十二正店。

脚店不是客人歇脚的店,而是没有官府酿酒许可的酒楼和摊位,规模不见得比正店小。

要喝酒就要找歌女妓子陪酒陪唱,苏景殊和王雱年纪小,还没到参与这种活动的时候,平时顶多跟同门一起听个小曲儿,再多的话就算家里不说他们也不敢。

一群人浩浩汤汤往外走,孙直讲路过的时候忍不住摇头,“年轻人,没定性。”

梅尧臣似是身体不适,掩唇咳了几声,然後才笑道,“稳重就不叫年轻人了。”

学生的答卷已经写完,接下来是他们这些直讲忙活的时间,看看这群小子这次写的怎麽样,回头去国子学那边比比,能和那边打个旗鼓相当才好。

国子监的考试是放在一起的,太学这边考完,隔壁国子学的学生也都交卷出门了。

苏景殊等人出门没走几步,不远处的巷子里就传来了熟悉的叫嚣声。

“赵清,你是不是有病?”庞衙内气的跳脚,“我们俩都考不合格对你有什麽好处?你是不是欠揍?”

名为赵清的宗室子叉腰对骂,“你考不合格是你自己没本事,我学的好好的你凭什麽说我考不合格?”

庞昱上下打量,来来回回看了三四遍,小胖脸上的不屑明显的不能再明显,“就你?还合格?大白天的做什麽梦呢?”

怎麽说都说不到一起,互骂之後便嗷嗷呜呜打成了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