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践证明,他们的想法就从来没好过。
苏景殊听到这里眸光微动,挪到展猫猫跟前小声问道,“他们是不是出什麽馊主意了?”
里头肯定有故事,不然他们不会感慨这麽多。
展昭轻咳两声,“他们觉得耶律梦龙弑君篡位的案子已经结了。耶律梦龙是契丹人,即便他纠结了一群大宋的江湖人也没法再审出别的线索。”
苏景殊睁大眼睛,“耶律梦龙不是已经被龙头铡给铡了吗?案子还没结?”
“咱们这儿的算是能结案了,辽国那边的却还没有。”展昭挽了个剑花,走到亭子里坐下,“公孙先生说耶律梦龙弑君篡位蓄谋已久,应该不会将所有希望都放到那些刺客身上,所以又根据他和秦彭年的来往密信查了下辽国那边的情况。”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耶律梦龙果然心机深沉,他在出使大宋之前已经和辽国的北院大王密谋好辽帝死後如何稳定朝堂分配权利,只是那北院大王藏的深,要不是公孙先生心思缜密只怕还查不出来此事和他有关。
“然後呢然後呢?”辽国的内斗听起来也没比大宋好哪儿去,属实是卧龙凤雏凑一块儿了,“公孙先生将查出来的事情告诉新来的辽国使臣了吗?”
“大宋和辽国乃是友好邻邦,这种事情怎麽好不告诉他们呢。”展昭似笑非笑,“公孙先生说辽国的北院大王权势不小,即便辽使回去将此事告诉辽帝,辽帝也没有办法直接将他处决。”
但是弑君谋反的事情暴露,即便辽帝不声张,他们那北院大王也不会什麽都不做。
卧榻之侧不容他人酣睡,对辽帝是如此,对北院大王更是这样,到时就是鹬蚌相争,大宋应对得当的话没准儿还能当那个得利的渔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