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景殊越想越气,他本来觉得现在这位官家能被称为仁宗肯定是个优秀的皇帝,现在越看越觉得离谱。
一群人凑在一起七嘴八舌的说着,几乎已经确定官家会在不久之後立下储君。
朝中大臣集体请命,官家不想立都不行。
所有人都觉得这次立储已经是板上钉钉,万万没想到还能有波折。
下午放学,小小苏狗狗祟祟背着书箱回家,原本准备去主院瞄两眼就跑,结果正赶上他爹和两个哥哥喝小酒儿。
然後就听到了群臣进宫请命立储的後续。
官家醒来後说後宫有妃子怀孕,非得等孩子出世之後再立储。
如果他的亲生孩儿是皇子那就立他的孩儿,如果是个公主那就立宗室子,总之得等孩子出世再做决定。
苏景殊:……
他还没放弃啊?
“几位相公态度强硬,官家怕是想拖延也拖延不了。”苏轼抿了口酒,不紧不慢的说道,“即便官家这次生的是皇子,等皇子长成也需要时间。”
是不是皇子?皇子能不能长大成人?
这其中变数太大,谁也不敢保证中间不会再出意外。
而意外这个词在他们官家的子嗣上出现的太过频繁,让官家自己来他都不敢说一定能没有意外。
虽然不知道几位相公这次为什麽坚持要官家立储,但是他们态度强硬总归是好事,比之前劝两句官家不听就偃旗息鼓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