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们来来往往准备升堂,秦彭年被擡到公堂,耶律梦龙走上公堂,後面还有流泪不止的秦冰姬和几个看不出身份的黑衣人。
秦冰姬放心不下老父亲可以理解,那几个黑衣人是怎麽回事?
上元节已经过去好几个月,现在也不是戴面具的时候啊。
白玉堂神情恍惚的飘到边儿上,感觉一晚上的经历比他这辈子加起来都多。
苏景殊跑过去,擡手在白五爷眼前晃晃,“五爷,你是一晚上没睡累着了吗?”
“不是累的,是……”白玉堂揉揉眉心,不打算在公堂上看他们审案,索性先带这满眼写着好奇的臭小子去院子里坐着,“包大人不在府衙,公孙先生已经差人去请包大人,这事儿实在有点复杂,待会儿估计得是三堂会审。”
苏景殊端茶倒水准备小点心,安排好之後拉着白吱吱坐下,“五爷但说无妨。”
他倒要听听事情有多复杂。
总不能真让他给猜准了吧?
事实证明,有时候脑洞大真的能派上用场,只要脑洞够大,就算不亲临现场靠编也能编的七七八八。
白玉堂喝口热茶润润嗓子,拿茶杯当惊堂木一拍,开始讲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麽。
他和展昭分工明确,展昭去城外盯那些江湖人,他在驿馆盯耶律梦龙。
人在暴怒的情况下的确容易失去理智,耶律梦龙也不例外,他回到驿馆後指天指地骂了一通,骂完之後换了身衣服就离开了驿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