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策倒上热茶端过来,等曾侍郎缓缓情绪才将刚收好的资料拿出来,“二位,这是景哥儿方才默下的炼金之法,还有些枪炮的图形,虽说不甚细致,却也能供工匠参考一二。”

李珣大惊,“竟然已经默出来了?”

公孙策笑而不语,包拯也没有多言。

少年郎心思单纯,不愿见辽国使团在大宋京城嚣张跋扈的场面,天真的以为只要朝廷能造出厉害的武器就能让契丹人伏低做小,却不知真正决定两国邦交的并非武器,而是朝臣的态度。

听上去很可笑,明明愿意打的话不一定会输,甚至赢面更广,但是多数朝臣依旧惧怕那小小的失败的可能,甚至为了掩盖心中胆怯不惜各种找理由。

打仗劳民伤财,榷场盈利甚多,百姓祈愿太平……

怎麽说都是他们有理。

可花钱买来的太平是真正的太平吗?

不过这些事情不需要苏小郎来担心,人这一辈子也就只有这几年能够肆意快活,小郎已经做了他能做的一切,剩下的事情还有他们这些老家夥。

朝中主张求和的大臣虽多,却并非全部。

李珣是官家的表兄弟,他们一家的态度都跟着官家走,官家说战就战官家说和就和,他的意见没有参考价值。

曾公为人方厚庄重沈深周密,嘉佑元年迁官回京任给事中、参知政事,参知政事乃是副相,再往前进一步就是宰相,他的态度对官家而言至关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