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策怜爱的揉揉少年郎的脑壳,叹道,“幸好那人还有一丝良知尚存。”

苏景殊:???

先生,您又想哪儿去了?

他感觉他的故事背景已经补的很齐全,不需要再继续填充下去了。

背景故事而已,没必要那麽饱满,真的没必要。

此地不宜久留,风紧扯呼。

苏景殊看看外面的天色,感觉足够他从府衙赶回太学。

家是万万不敢回的,他的面子也是面子,瘸着腿去上学多丢脸。

“先生,我待会儿直接回太学,麻烦您明天和我爹说一声,这些天我就不回家了。”

公孙策的惆怅戛然而止,看着生怕回家挨揍的少年郎无奈道,“你爹的藤条已经断掉,应该不会再动手。”

苏景殊沧桑的抹了把脸,“先生,我爹知道藤条是怎麽断的之後会打的更狠。”

公孙策:……

算了,别人家的家事他不管,这小子的确得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