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察觉到来自苏家小郎的幽怨目光,回以满眼茫然。
怎麽了?小景殊怎麽这样看他?
苏景殊:……
算了,他不和笨猫猫一般见识。
包拯摇摇头,转身带他们进书房。
书房里有两张书桌,一张归他,一张归公孙策。
他要给官家写奏疏,公孙先生那张书桌暂时闲着,正好腾出来给小郎默写东西。
别管能回想出来多少,想起来一点是一点。
展昭发现书房没有用得上他的地方,待了一会儿便悄悄离开。
耶律梦龙不安分,他总觉得那人还会惹出事端。
书房里两张书桌离的远,办公时互不打扰,公孙策拿出厚厚一摞纸放在桌上,很想知道这苏小郎能写出什麽方子,直接站在一旁给他磨墨。
上次这小子徒手画地图已经让他大为震撼,万万没想到没有最震撼,只有更震撼。
宣纸用掉一张又一张,每一张上面都写满了字,甚至在写之前已经分门别类,炼铜炼铁炼煤炭,原料完备工序齐全,仿佛他真的见过那些法子一般。
包拯写完奏疏放下笔,看到苏景殊正在奋笔疾书于是轻手轻脚走过去,看到纸上写的内容後也愣了。
先前这小郎画舆图的时候他不在府衙,公孙先生和他说的时候他的感触不太深,亲眼看到了才发现这等恐怖的记性的确堪称妖孽。
苏景殊已经被王丞相给气到失去理智,大不了就是回家挨揍,反正今天抄不完他就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