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非把这臭小子的腿打折不可!
老苏气的脑子直嗡嗡,扭头就要回去找藤条。
糟心儿子配得上他最粗的藤条!
然而到了他存放藤条的地方,看着满地断成两截的藤条,老苏脑子里代表理智的那根弦彻底断掉。
“苏景殊——”
苏景殊抱着个头比他想象中大很多的炸药管出来,听见他爹的怒吼吓的头皮发麻,不顾等在门口想看“唐门炸药”的衆人撒腿就跑。
包大人!公孙先生!展护卫!白五爷!
不管是谁!快来救救孩子!
这次真的要出人命啦!!!
隔壁开封府,包大人下朝回来忧心忡忡的待在书房翻看前些年和辽国的战事朝报,越看越觉得疑点重重。
澶渊之盟後,大宋和辽国便休兵罢战,便是再有冲突也只是两军在边境对峙,没有真的发生流血冲突。
朝中主张求和臣子都说大宋和辽国实力悬殊,敌强我弱不可轻易开战,然而细细究来却并非如此。
论兵力,大宋在北地的布防兵力是辽国的两倍还多;论武备,大宋的武器威力也远超辽国;再论民心,北地边民常年遭受契丹人掳掠,一旦开战便是军民一心,同样非辽人能比。
这种情况下却胜少败多,为何?
四大侍卫不知他们家大人为什麽回来後一直愁眉不展,“大人今日当街浇灭那耶律梦龙的嚣张气焰扬我大宋国威,这是好事,大人为何不高兴?”
“那耶律梦龙看似嚣张跋扈,实际却城府极深,当衆遭辱依旧当退就退,不像寻常契丹人那般狂傲浮躁,非是简单人物。”包拯眉头紧皱,“公孙先生,你看这些记载,每次大宋与辽国开战,开战之前辽国都会派使节前来京城,而辽军虽说人少,却能在战场上轻易找到我方守卫的弱点,此事是否过于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