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景殊仔细想想,没忍住又叹了口气。

朝廷硬气不起来,辽国京城天天爆炸都无济于事。

真宗皇帝打了胜仗都要赔钱,现在这位官家比真宗皇帝的脾气还软,好在朝中不全是任人拿捏的面团儿,不然大宋就真的要凉了。

两个小郎从欢呼雀跃到蔫儿了吧唧,只需展猫猫几句话。

展昭挠挠头,试图活跃一下气氛,但是这事儿他实在不在行,直到马车停在太学门口也没想出怎麽让两个小郎恢复笑脸。

苏小郎和王小郎有气无力的从马车上下来,朝手足无措的展猫猫说声再见,然後“互相搀扶”走进校园。

背影萧瑟,孤寂寥落,怎麽看怎麽可怜。

展昭:……

他错了,他不该在两个孩子面前说那麽多。

展猫猫收回目光,让车夫不用管他直接回去,然後开始疲惫沧桑的巡街。

背影萧瑟,孤寂寥落,比苏小郎和王小郎看上去还要可怜。

开封府包青天当街浇灭辽人的嚣张气焰,百姓喜闻乐见奔走相告,消息传的飞快,短短一会儿时间,太学和国子学已经沸腾了起来。

不愧是阎罗包老,不愧是青天包公,若朝中大臣皆如包大人这般寸步不让,何愁不能收回燕云十六州?

苏景殊和王雱来进来的时候还想着路上耽搁了时间教室里只差他们两个,来了之後才发现教室里几乎没有人,大家都在院子里讨论包公此举有多大快人心。

还是上课时间到了,直讲先生们过来把他们赶回教室才消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