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政很有成效,然而随着新政的实施,朝中诋毁新政的言论也越来越多。

梅尧臣梅直讲就是那时候和范文正公彻底闹翻的,他的学识有目共睹,只是科举不顺,走恩荫或者举茂才的路子都能当官。

但是恩荫举荐太容易让人钻空子,一一核查太麻烦,索性直接全部禁止。

就算举荐人是欧阳修也不行。

连梅尧臣这样才名在外的都被禁止恩荫入仕,其他没本事还想靠家族力量挤进官场的会是什麽结果可想而知。

范文正公严抓科举取士打击恩荫做官挡了太多人的路,守旧势力反抗激烈,诋毁谤讪什麽脏手段都能用出来。

那群人说范文正公欺罔擅权结成“朋党”,还有大臣令人僞造废立草诏污蔑富相公要行伊尹霍光之事。

官家的性子一直没变过,优柔寡断摇摆不定,要是他那时候能稳住局面态度强硬给几位相公撑腰,新政或许不会草草结束,但是他没有。

最终的结果就是范文正公和富相公先後自请离京,韩相公上疏为富相公辩护,结果自己也被贬离京。

相关的官员尽数被贬谪出京,守旧势力气焰嚣张,几乎所有的新政都被推翻,朝廷局势甚至还不如没推行新政之前。

乱到什麽程度呢,偌大的朝堂只剩下包公一人主持大局。

倒不是守旧派排挤人的时候不敢招惹包公,而是包公本身就是新政的反对者。

大部分人反对新政是利益被触动,还有小部分就是包公这样点出新政的不妥之处反对他们操之过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