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公骂官家骂完之後平安无事那是因为他是包公,他哥这刚考中进士,殿试当场骂主考官,这是不打算混官场的节奏啊?

三哥,你考前抑郁了吗?

苏辙做好的准备没能用上,就算考题都答完了也有些闷闷不乐。

看他干什麽?他就是觉得皇帝该骂!

苏轼笑的不行,“好了好了,考完了不说了。”

殿试听上去比省试更可怕,但是对他们这些新进士来说更多还是让官家认认脸,排名不会和进士排名有太大区别。

殿试一甲基本锁定省试前几名,他们这些排後面的随大流就行。

这次他们两个沾了小弟的光,考完之後还又和官家说了几句话,没有意外的话,排名应该还能再往前提一提,但是提到太前面几乎不可能。

阅卷也得参考省试的成绩,不能不给省试考官的面子是不是。

殿试成绩出来後朝廷会给新进士衣锦还乡的时间,等回乡祭拜完祖宗回来才是任官。

新进士的家乡散在大宋各地,为了不让他们路上太赶,留给他们的时间大概有两个月。

二伯如今在开封府任官,大伯家的堂兄都在二伯身边,他们一家也整整齐齐都在京城,眉州那边已经没什麽牵挂,他们俩不用回眉州,足足两个月的悠闲时间,这不得好好规划规划要怎麽玩?

别想了别想了,他要琢磨去哪儿玩了。

苏景殊眼巴巴的看过去,“二哥,带我吗?”

苏轼笑的开心,“不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