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景殊立刻反应过来,简单和英娘解释几句,然後跑去哭喊告状的受害者面前让他们尽量不要打草惊蛇。
禁军还在无忧洞里,亡命之徒还没有全部抓起来,那些和无忧洞有勾结的衙役衆目睽睽之下不敢干什麽,要是被指认出来难保不会狗急跳墙。
大夫们也意识到这个时候不能再添事端,连忙安抚有了些许生气的受害者,有什麽事情等抓完人再说,青天包大人坐镇开封府肯定会为他们做主。
王丞相痛心疾首,“难怪每次清剿无忧洞都无功而返,要是官府衙门都被他们渗透,官兵衙役动身之前无忧洞中的贼人已经得到消息,如何能将他们抓住治罪?”
白玉堂冷哼一声,“连这种油水都捞,简直是丧尽天良,也不怕出门被天打雷劈。”
不如全部砍了。
英娘躺回草垫,口中喃喃,“我记得他们,上一次官府清剿无忧洞的时候,要不是那些人通风报信,那些畜生也不会连夜将拐来的人转移到别处,要不是连夜转移,路上也不会死那麽多人。”
说是转移,其实和运送货物差不多,那些畜生不把拐来的人当人看,动辄拳脚相加,好些人都是被他们活生生打死的。
苏景殊不知道怎麽安慰,只能拿出帕子让她擦眼泪。
白玉堂走过来,让别的官差接手英娘,“景哥儿,这里事情多,公孙先生让我送你回家。”
接下来的事情不知道要涉及多少人,开封府的狗头铡和虎头铡都得铡出火星,要是再严重些,甚至连龙头铡都可能用得上,事情和他们俩牵扯不大,还是别往前凑了。
白五爷艺高人胆大干什麽都不怕,主要是怕苏小郎这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