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明知道後面还有事情等待挖掘却挖不出来的感觉真的不好受,就差临门一脚,可这一脚就是踹不下去。

算了,不想那麽多,剩下的事情交给包大人头疼,他来帮苏小郎找人,“小景殊,那人长什麽样?看上去多大?穿的是什麽衣服?身上有什麽独特的标志吗?”

苏景殊垂头丧气,“洞窟里太暗,我当时又害怕,没敢仔细看,不知道她长什麽样,也没注意她多大,穿的衣服和其他人差不多,不过应该不太合身。”

她当时拉衣服的动作太快,後来拉上去他也没敢看,非礼勿视,後来说话的时候他一直盯着地面,要是对方不想让他找到,那就真的找不到了。

白玉堂:……

什麽都不知道,这的确不好找。

不过找不到也没关系,人被救出来就行,他们素昧平生,原本就没什麽交集。

苏景殊抿了抿唇,“我只是、算了,找不到就找不到,能被救出来就好。”

正说着,又有个浑身伤病的女子被急慌慌送过来,“大夫大夫,快来救人,这个女娘还活着。”

能说出还活着这种形容词,肯定离死也不远了,能腾出手的大夫立刻带上续命的药去救人,已经连骂人的心情都没有了。

苏景殊愣愣的看着被安置到旁边草席的女子,睁大眼睛,“五爷,是她。”

刚才找人的时候感觉哪个都有点像又哪个都不太像,要找的人真正被救出来才发现其实一眼就能认出来。

大夫动作熟练的灌药治伤包紮,发现人只是在地下水渠待太久冻的僵直又要了热水给她暖身,“还好还好,无甚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