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地下水渠是朝廷派人修的,本应朝廷官员对下面最清楚,结果这才多少年,修修补补增增改改,愣是改成了他们自己都不认识的样子。
他错了,他不该说朝廷不敢派兵下水渠是怂,下面乱成那个样子,没点本事直接闯进去还可能活着进去然後死不见屍。
多亏有他们景哥儿。
白玉堂已经很久没有这麽跑动过,在地下水渠里跑比在地面上费劲的多,今天回去明天早上都不一定能从床上爬起来。
不是五爷体虚,而是今天干的活儿实在太多。
他!白玉堂!两条腿跑遍了汴京的地下水渠!
这活儿除了五爷谁能干?就问天下还有谁?!
白五爷气势惊人,说完之後立刻瘫在张龙身上,一下都不想再动弹。
不要嫌五爷身上泥巴多,这些都是功勳,是五爷有本事的象征。
张龙哭笑不得,招呼赵虎和他一起把筋疲力尽的白五爷扶到马车上。今天五爷是大功臣,他们一定把五爷伺候爽利咯。
苏洵看着抱头痛哭的妻儿,和其他人打声招呼便要离开,有什麽的安排明天再说。
下午时还有附近的百姓围观,现在天色已晚,围在这里不知道什麽时候能等到结果,百姓该回家的回家该逛夜市的逛夜市,留在附近的寥寥无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