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拯心中一惊,“惜春院之人和无忧洞有牵连?”
公孙策看了旁边的好友一眼,继续回话,“景哥儿被迷进无忧洞後四处逛了逛,不小心走到最深处的鬼樊楼里,被里面的场面吓到了。”
樊楼有多热闹,鬼樊楼就有多可怖,少年郎连生死都没怎麽经历过,陡然看到被亡命之徒虐杀的屍体,还有屍体旁麻木等死的女人,被吓成什麽样子可想而知。
好在他们景哥儿临难不惧,那种情况下还能冷静下来打探里面的情况并记住出来的路线,还念着要给鬼樊楼里枉死的可怜人伸冤。
苏君教出了个好孩子。
苏洵强颜欢笑,扯着嘴角愣是笑不出来。
是他的错,他不该忘记京城还有个鬼樊楼,不该把儿子养成傻大胆。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这麽些年的书都念哪儿去了?
公孙策原想着要在好友面前告那不知危险为何物的臭小子一状,看到好友的反应,为了保苏家家宅安宁还是什麽都没有说。
他们在水渠口守了没一会儿,另一班衙役带着两个被捆的严严实实的闲汉过来,旁边还跟着挺胸擡头自豪不已的茶博士。
衙役上前回话,“大人,这两个就是将苏小郎迷进无忧洞的惜春院打手。”
茶博士也殷殷凑上前,“包大人,小的可以作证,就是他们两个。”
胡平和孟四海干完坏事後得意洋洋,笃定不可能有人将事情猜到他们身上。
他们什麽都没干,是那臭小子自己跟在他们後面然後钻进水渠不见踪影,难不成顺路还有错了?
就算是开封府也没有随随便便抓路人的道理,此事天衣无缝,他们两个简直就是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