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老老实实待在无忧洞里,春天那麽冷冻的睡不着觉都不敢往外出,根本没出去拐过人。

要是说谁按捺不住出去抓个小娘回来享用也就算了,抓个男娃算怎麽回事?

旱道是那群衙内走的,他们这群大老爷们儿只爱娇娘。

上头发话要找出搞事儿的人沉河,这谁敢认啊?

寻欢作乐暂停,所有人都胆战心惊,生怕不小心被推出去顶罪。

苏景殊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麽,只是顺着原路返回。

地图非常详细,他已经从杂乱无章的线条中找到离他最近的那个出口,可不知怎麽回事,四面八方的脚步声越来越多,还有火把的光芒闪闪烁烁。

脚步声杂乱,不知道什麽时候就冒出来一阵,和脚步声一起的还有男人的怒骂声,好像离的有一段距离,又仿佛近在咫尺,忽然之间就会有凶神恶煞的人蹿到面前。

苏景殊心都要从肚子里跳出来,感觉走哪儿都不安全,又害怕有人走他现在待的这条狭窄的通道到时连跑都没法跑,心里再慌也必须往前走。

一路走走停停,进去时不到一炷香,出来时走了近半个时辰还没有走到他清醒过来时的地方。

水渠阴暗潮湿不分日夜,里面有那麽多屍体,就算走出来也摆脱不了那若有若无的腐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