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半辈子的快活日子都让着臭小子给毁了,此仇不报他们誓不为人。

保康门瓦子门口,王雱等啊等啊等,等了半晌还不见人,忍不住掀开车帘东张西望。

再耽误下去他们就赶不上踏青了,景哥怎麽还不回来?

卖风筝的摊位离的不算远,站在街边也能看见,车夫侧身看过去,发现他们家小郎不见了踪影也有些摸不着头脑,“莫不是去里面买其他东西了?”

街上熙来攘往人声鼎沸,俩人都不觉得这种情况下能出什麽事。

“刘叔,我进去找找。”王雱从马车上下来,已经能猜到他们迟到後那群唯恐天下不乱的同窗要怎麽笑话他们了。

景哥啊景哥,你可真是害人不浅。

卖风筝的摊贩还记得刚才急急忙忙买了两只双头鹦鹉风筝的少年郎,问题是,“那位小郎买完风筝就走了,没往瓦子里去。”

王雱愣了愣,“没往里面去?”

摊主很确定,“没啊。那小郎急着走,都没怎麽挑样式,问了哪个卖的最好就直接拿了。你可以去问问旁边茶摊的客人,那小郎君离开时好像往那边拐了拐。”

王雱惊疑不定,当即去街口的茶摊询问。

茶摊本就是歇脚的地方,天色还早,客人来来往往坐不住,幸好茶摊的茶博士还记得不久之前拿着风筝路过的少年郎,“方才那位小郎君的确已经走了,不过看他的方向像是去外头,好像还有个家丁跟着。”

“我们出门没带人,哪儿来的家丁?”王雱脱口而出,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