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呸!

白五爷不明白小孩儿怎麽有那麽多话和爹讲,他在家和他爹是相看两厌,要是敢在他爹面前这麽叭叭,他爹能拎起扫把把他抽出家门。

苏小郎的爹脾气真好啊。

五爷如此感叹道。

等苏小郎从他爹的书房里出来,外面的月亮已经升了起来,白玉堂从墙头上跳下来,感觉他都快在墙头上蹲成了月亮。

苏景殊看到墙头上跳下来个人吓了一跳,看到是谁後才松了口气,“白大侠,你怎麽不走正门?”

“正门没有翻墙方便。”白五爷理直气壮,“走走走,我有事情要和你说。”

苏景殊带着他去後院凉亭,不知道要说什麽,反正胡说八道不要钱,于是异想天开道,“白大侠要带我去闯荡江湖?”

“想什麽呢?”白玉堂白了他一眼,虽然天色已晚,但是还不到做梦的时候,一边走一边说道,“叫大侠太生分,你可以直接喊我五爷,听着亲切。”

苏景殊:……

“好的五爷。”

您卑微的小跟班闪亮登场。

白玉堂郑重其事的看着进京後第一个和他说话的苏小郎,“展昭躲去了大名府,包大人和公孙先生说那边的案子不知道什麽时候结束,五爷入京已有半月,他再不回来,五爷真的回陷空岛了。”

暮春的傍晚还有些凉,苏景殊拢拢衣衫,一脸遗憾,“好可惜啊。”

说实话,他感觉白吱吱回陷空岛的第二天展猫猫就会从大名府回来。

但是这话不能说,说出来五爷十成十的得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