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青松激动的很,恨不得抱着孙直讲的腿感谢他给的这个机会。
天呐,欧阳公对他点头了,人生无憾!
苏景殊一手捂脸,尴尬不会消失,只会转移,他觉得他哥的尴尬转移到了他的身上。
大、大佬,学生不是故意偷听的qaq~
好吧,他承认他有那麽一丢丢的小刻意,但是那是有理由的。
欧阳修看看缩头缩脑的少年郎,再看看旁边人高马大的青年,来回看了几遍,越看越觉得面善,“是你家小郎?”
苏洵入京时常去拜访他,闲谈时知晓苏家有三个儿子,苏子瞻苏子由皆是新科进士,方才那位想必就是小郎景殊。
小郎君看着年岁不大,能考进太学也是天资出衆之辈。
“先生谬赞。”苏轼知道他弟冒出来就是想看他笑话,听欧阳修这麽说连忙谦虚几句。
好在两位先生还要去新科进士那边露面,不能耽搁太长时间,大苏强颜欢笑回到大部队,感觉比被老苏追着打还要心累。
教室里,学生们收回注意力正襟危坐,外面那些是金榜高中的进士,他们多看两眼也没法挤进去。
羡慕没用,不如收心好好学习。
三年後他们若能高中,便有他们自己的同年,朝廷会拨钱给他们印制登科录,进士之间也会自印同年小录,不需要刻意去打听,每个人的名讳、籍贯、出身、名次都详细的写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