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冷声道,“传言是猫捉老鼠,你是捉老鼠的猫,自然不计较。”

展昭:……

展猫猫觉得这事儿不能怪他,也不能怪赐他称号的官家,只能怪陷空岛五鼠这诨号取的不好。

他们要是叫个雕啊龙啊什麽的满江湖看去也找不到几个天敌,诨号叫老鼠,老鼠那麽多天敌他们还能挨个儿挑衅不成?

都说锦毛鼠白玉堂心高气傲不肯吃亏,谁能想到他能拿鼠猫的称号说事儿,果然世间之大无奇不有,陷空岛四个稳重的鼠哥宠出来的鼠小弟的确够难缠。

俩人之间的气氛实在说不上好,公孙策连忙上前打圆场,“如今展护卫被人陷害只能待在牢房,若非白大侠倾力相助,包大人这次就真的束手无策了。”

束手无策不至于,但事情很棘手是真的。

开封府不只展昭一个护卫,处理日常案件时展昭不在也无妨,可一旦涉及到江湖人士,尤其是武功高强的江湖人士,缺了展昭几乎寸步难行。

侠以武犯禁,朝廷又不好太强硬,便是包公也时常为那些不服管教的江湖人士头疼。

公孙先生不给白玉堂继续发难的机会,直接拉着他一起梳理案情。

展昭不着痕迹的挪到苏景殊跟前,压低声音问道,“小景殊,白五爷怎麽来的这麽快?”

京城到松江府那麽远,公孙先生最近学会缩地成寸了吗?

苏景殊礼貌微笑,“有没有可能,白五爷是自己有事来京城?”

白吱吱来京城有什麽事,展猫猫你自己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