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去见柳七就足够让他分心,现在又来了个锦毛鼠白玉堂,得,就算把人塞进学舍他也学不进去,不如直接请假。

“你是去牢房看展护卫,还是随我们去找柳七?”

苏景殊有些纠结,既想去牢房看展猫猫白吱吱齐聚一堂,也想去看传说中的“奉旨填词柳三变”。

世上为什麽没有分身术?他想既要又要呜呜呜呜。

苏轼乐的看臭弟弟发愁,“快选快选,是去牢房看展护卫还是随我们去找柳先生?”

苏景殊左右衡量来回思考,最终还是不想放弃见证展猫猫和白吱吱的第一次见面。

有老爹在,柳大佬以後还有见面的机会,展猫猫和白吱吱的首次会面可只有这一次,错过就再也没有第二次了。

对不起了爹,您和老哥自个儿去吧。

小小苏遗憾的做出选择,朝一脸无语的父亲和兄长挥挥手,让他们过去的时候顺便去太学请个假,然後屁颠屁颠跑进府衙。

大苏很操心,“爹,景哥儿将来不会当个提刑官吧?”

老苏很闹心,“那臭小子明显更想当大侠。”

刚才人多没法骂,要是在家他非要祭出藤条揍那臭小子一顿不可。

几条胳膊腿儿啊就敢学着人家上天?还白玉堂肯定能接住,万一接不住呢?

他这是出来的晚没看见臭小子从天上掉下来的场面,他要是看见非得吓晕过去不可。

老苏越想越怕,“他现在能躲去开封府,等晚上回家看你娘怎麽收拾他。”

他管不住的孩子夫人能管,不信这种事情夫人还向着那臭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