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景殊幽幽擡头,“那你们还跟着往外跑?”
周勤和周青松干笑两声,闷头吃他们的饭。
苏景殊:……
懂了,都是来看他们笑话的。
是他太天真,什麽班里还是好同学多,分明都是坏东西。
吃过午饭回教室,经过食堂的打岔,同窗之间的气氛都比上午轻快许多。
苏景殊有气无力的趴在桌上,“所以我们俩是过来给你们调剂心情的是吗?”
周勤转过头,一本正经的弯腰谢道,“景兄客气,小弟在此谢过。”
此话一出,全班的同学都煞有其事的站起来作辑,“景兄客气,小弟在此谢过。”
塑料友情靠不住,王雱笑的直不起腰,好在他还有最後一丢丢良心,没有和其他同窗一起作辑道谢。
苏景殊:???
你们礼貌吗?
谁说不重同窗重同年?谁说太学生除了学习什麽都不管?谁说太学生都不爱搭理人?谁说太学生只会独善其身?
这像自闭卷王的样子吗?
自闭的只有他自己,这些全是活泼开朗大男孩!
一群人闹到直讲过来才消停,经过一番课前打闹,午後的课也没人犯困,让下午来上课的直讲也甚是满意。
太学和後世的大学差不多,学习多靠学生自觉,直讲们上完课就走,学生有问题可以去直舍找他们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