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洵和王安石哪敢说什麽,只能一人一句“太师谬赞”希望赶紧把这个话题绕过去。
别说了别说了,再说下去以後就真的没法相处了。
如果只有他们三个,几句话之後话题换就换了,架不住旁边还有个心直口快的庞小衙内。
“是的是的,非常不凡。爹你知道吗,我都在国子学待三年了还在丁班,他们俩刚考进太学就进了乙班,厉害着呢。”
庞太师捏捏眉心,长出一口浊气。
亲儿子,自己宠出来的,还能扔咋滴?
苏景殊怜爱的看了眼庞太师的宝贝儿子,感觉太师府的藤条今天也有可能开啓不当摆设的先例。
庞籍难得在开封府多逗留,看到其他来领人的朝中同僚要凑上来,又简单说了几句便拎着儿子上马车走人。
和庞昱不对头的宗室子赵清没人来领,但是他想走没人敢拦,早在庞太师和包大人说话的时候就已经扬长而去。
展护卫前两天回乡扫墓,公孙先生正外出公干,开封府铁三角只剩下包大人一个,实在没空管这群少年郎打架斗殴的小事。
要不是打架的有宗室子和庞衙内,这事儿都不用包大人出面,只官差衙役调解完了就能把人送走。
这群衙内都是开封府的常客,谁摊上谁倒霉。
苏景殊和王雱含泪挥手告别,俩小孩跟要回家受刑似的,一场混战之後本来就灰头土脸,再这麽蔫儿了吧唧的怎麽看怎麽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