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子监过两天便要考试,景哥儿准备的怎麽样了?”
提到这事,展昭也紧张了起来,“听说国子监的考试非常严格,策谒诗赋皆不可轻忽,景哥儿有把握考上吗?”
苏家都是读书人,他知道这小郎君要考国子监的时候特意和包大人还有公孙先生打听过,不打听不知道,一打听吓一跳,原来在国子监上学竟然那麽辛苦。
从四书五经到经史子集,只有他没听过的没有学子不学的。
那些靠恩荫进学的还好,学的好不好都有家里给兜底。
隔壁苏家的男丁都没有官身,他们景哥儿要考的还是国子监管辖下的太学,要是太紧张一不小心考差了岂不是连能给他兜底的都没有?
苏景殊感动的眼泪汪汪,“这话就该让我爹来听,他根本不在乎我有没有学上。”
展昭很清楚苏家人平时是怎麽相处的,努力把胳膊解救出来然後退到旁边:我就静静的看着你装。
“亲爹靠不住,只能靠自己。”苏景殊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泪,“自己考就自己考吧,好歹太学生每个月有一千多文钱呢。”
不是学生交钱,是学校给学生发钱。
各州县的学校都会给学生发钱贴补生活,汴京太学发的尤其多。
只要有本事考上官学,官府就绝不允许有学生因为家贫而读不起书,和後世的义务教育有异曲同工之妙。
公孙策笑着摇摇头,都惦记上太学发的补贴了,可见是已有十成的把握,“厨房已经做好晚饭,景哥儿可要一起来?”
苏景殊大惊失色,“不用不用,先生您快去吃饭,我先走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