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驸马,他是皇亲国戚,包拯不敢斩他。

公主温柔小意待他极好,一定不会眼睁睁看着他去死。

陈世美早已慌了心神,满脑子都是只要他伏低做小乐平公主就一定会原谅他,撑着一口气爬也要爬到公主脚边。

然而气疯了的乐平公主根本不想听他狡辩,只想拿剑捅死他来告慰她这三年来喂了狗的感情。

官家怕她当堂杀人越发着急,“快,快带公主去宫中找皇後。”

她妹真闹起来整个开封府都不够拆的,不把人弄走这案子也别审了。

乐平公主冲来了又被架走,公堂热闹的和门口菜市有一拼。

围观百姓看不到公堂里的情况,可公主被女使强行架走带去皇宫时他们看的清清楚楚。

御街两边长长的御廊里都是商贩的小摊小店,公主走一路骂一路,沿街一直骂到宣德楼,叫两边的吃瓜群衆听的异常满足。

公主都被架走了,留在苏宅的各位夫人自然没有继续逗留的理由。

苏景殊送走客人,蹲在门口的台阶上摇头晃脑,“感情不容亵渎,人渣自有天收。这下可好,身败名裂了吧?”

程夫人伸手将小儿子提溜起来,“多大的人了,怎麽老是喜欢在门口蹲着?”

苏景殊摸摸脑袋,“习惯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