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话的时间,後花园中受邀前来的各家女眷也都聚在了门前。
不是告辞归家,而是公主开口邀请她们去开封府中继续看戏。
嗯,很符合乐平公主的作风。
在汴京经营铺面需要人脉,程夫人要做的是女儿家的生意,自然要和各家女眷打好关系。
皇宫大内她暂时进不去,皇宫之外身份最尊贵的女人便是乐平公主,即便没有秦香莲她也要想办法经常和公主走动。
汴京花销大,为了挣钱不丢人。
京城的胭脂铺中卖的多是胭脂水粉,洗面药的种类并不多,程夫人不欲在香粉上下功夫,只洁面和护肤两类便足够她忙活。
先前当节礼送出去的那些香皂和润肤乳没让她失望,汴京的女娘和眉州的女娘一样都很喜欢。
尤其是磨砂香皂,用过之後脸上没有干燥紧绷,但是清爽干净不少,近些日子来询问的多是香皂何时能买去何处买?
女儿家爱美,少不得用各种胭脂水粉来装扮自己,洗不干净可不行。
乐平公主也是女儿家,自然也是爱美的,她从小到大用的东西都是最好的,原本没有将程夫人送来的礼物放在心上,只是偶然间听到有人提起,好奇之下用了一回才惊觉这小小的香皂不比她平时用的洁面药差。
这次邀请各家女眷来沐墀宫看戏也不是真的为了看戏,而是打听程夫人的铺面到底什麽时候开。
倒不是缺这点东西,而是人家把礼都送上门了,既然觉得东西不错那便行个方便。
大部分夫人都是这麽想的,苏家郎君在京城名声鹊起,男人之间的事情她们管不了,但是女眷之间结个善缘没坏处。
苏景殊看到他娘和秦香莲的身影後松了口气,除了秦香莲要当观衆去看公主状告驸马这件事情看上去有点奇怪之外其他没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