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意知点头:“会一点点。”
李舒白便说:“这幅画有什么特别的寓意吗?”
沈意知解释道:“想表达一些美好的事物,恰巧可以这样表达,所以画成这样。”
解释的滴水不撸,多的是一点都没说。
雁春夏呛了口茶,拍着胸口说不出话。
李舒白见状笑的更甚:“春夏,你怎么了,这茶也不烫啊,这都能呛着呢?”
摆明着揶揄的话,雁春夏当然听的出来,她红着脸说:“白姐要是喜欢,改天让他也给你画一副,趁着这个空闲的时间,你还可以带回去。”
李舒白点点头:“倒是可以,我就放在民宿里,看着也拔高点格调,就不知道小沈愿不愿意?”
沈意知道:“手艺不佳,白姐不嫌弃才是。”
李舒白说:“你这画的这么好,手艺哪里差,可不要瞎说啊!”
“是啊,白姐,他们就是太谦虚了!”宁十一看热闹不嫌事大,跟着在一旁帮腔。
“之前还没有问过,小沈你是做什么工作的?”李舒白问。
这个架势,猛地一看颇有种长辈审问的架势。
李舒白也反应过来,立刻补了嘴:“不管怎么说,我也算春夏的半个娘家人,该问的可不能少。”
雁春夏反驳道:“哪里算半个娘家人?白姐分明就是娘家人!”
“就是就是!”宁十一道。
沈意知温声道:“跟着哥哥在做一点小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