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愿意说,甚至还不让周奕楠说,好像只要这样就能封存住那些记忆。
沈意知道:“因为我不想让这些成为你必须爱我的桎梏。”
雁春夏不明所以,“可是不知道这些,我怎么原谅你。”
沈意知说:“那就是我的事情了,我亲手伤害你,如果还不能得到你的原谅,岂不是很可笑?”
“你这样是不对的。”雁春夏说,“就算只是为了让我心疼,你也不能自己一个人吞在肚子里,你要告诉我的。”
沈意知环住她的腰,脸埋入她的肩头,像是猫儿似的蹭着,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鼻尖,痒痒的,让人想要躲开。
不过雁春夏没有躲开,甚至还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无声的安慰着他。
他们就这样抱着,谁也没有说话,不知道过了多久,沈意知从她的怀里退出来,怔愣的看着她的眉眼,不动声色的描绘着她。
雁春夏被他这样的眼神看的脸颊发热,想要躲开,但又无处可退,只能被迫承受着,心跳却已经振聋发聩。
“你怎么了?”她问,企图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些。
沈意知轻轻压下头:“我觉得好像一场梦。”
雁春夏闷声笑:“什么梦?”
沈意知说:“一场美梦。”
失而复得的美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