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雁春夏摇摇头, 随即反应过来他听不见,又迅速出声:“我没生气,我只是担心你。”
听到她这样的回答,沈意知初始不信,但又想起了什么,阴霾一扫而空,连着声音也带着几分雀跃:“当然担心,周奕楠说你恨不得偷渡来英国,还说半夜三更起来要去办签证。”
雁春夏被说的耳朵一红,但又无力反驳,这的确是她下意识做出来的事情,但她以为,对于那样的场景,任何一个人都会慌不择路的这样做。
只是被沈意知这种带着明显雀跃和戏谑的方式说出来,难免还是不好意思。
她小声嘀咕:“是啊,周奕楠什么都跟你说了,就没跟你说让你给我报平安。”
沈意知轻笑:“都怪周奕楠。”
雁春夏瘪着嘴:“哼,你也不上心反正你大事要紧,我也不怪你。”
听筒里突然静了下来,大洋彼岸的两个世界似乎只剩下浅浅的风声。
雁春夏抹了把泪,看着天上圆圆的月亮,心里更涩了。
这种感觉就像是回到分手的时候。
她好像对他什么都不知道,从他人嘴里听闻的就是一切。
雁春夏觉得现在想这个有些矫情。
毕竟这种事情也不能怪他,那种性命攸关时候,他能好好的就已经是最好的了。
“你”
“这么委屈啊。”
两个声音交错,她在听到他出声的那一刻便停下了话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