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夫人离世的突然,但葬礼等等早已有准备, 只等追悼会开完便下葬。
老夫人许久不回国内,甚至没有落叶归根的心思,葬在英国也是她自己的意思。
沈意知:“嗯。”
沈以宁犹豫了下,还是提醒:“你的行程并不保密,他们也知道你在哪里了,用我的话说你这一仗一定要打的漂亮,才没有后顾之忧。”
沈意知冷笑出声,“我知道。”
沈以宁道:“我和阿静在这里等你。”
挂完电话后,沈意知没有着急回去。
他拿出所剩无几的烟,靠着落地窗站着,烟架在嘴上,却没有点燃。
他还记得雁春夏说的,叫他以后少抽点烟。
沈意知不是个喜欢抽烟的人,就像他从来不喜欢妥协一样。
沈母嫁进来的时候,很快就生下他和沈以宁,那个时候沈老太太在国外,不由分说就把沈意知带走。等到他再回来的时候得到便是沈母离世的消息。
沈以宁什么话也没说,他们兄弟二人坐在阳台上吹了一晚上的寒风,直到陈静走进来告诉他们,外公要接她走。
沈家人不待见他们,沈父又无所作为,上头两个哥哥压的他们根本没有生存空间。如果不是沈老夫人喜欢沈意知,怕是他们早就成了豪门争斗的死物。
陈静离开沈家以后,沈以宁的性格便变得更加沉默,但同样的,他也越来越出色,出色到沈老先生将他委以重任。
沈以宁不让沈意知参加沈家的生意,独自一个人面对不应该属于他的血雨腥风。但他也后悔过,如果他当时再强大些,或许沈意知就不会再被带去英国,那样一个遍地豺狼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沈意知摸着腕骨上的凸起,白色的雪地里,仿佛又回到了沈以宁和他说话的那天。
如果不想再被人支配,那就必须要站起来。
又吹了阵风来,他猛的回过神,感受着寒风挂在脸上的刺痛,他心底里出奇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