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语气稀疏平常,仿佛在说什么无关紧要的事情。
沈意知不愿,“发高烧了,去医院看看。”
雁春夏本来就晕乎乎的,脾气算不上来,一两句劝不住,就来了气,语气也硬了些:“放我下来,你去拿药给我就好。”
沈意知当然不愿意。
“你又不听我的话了,算了,就这样吧。”她语气一沉,闭着眼,松开手,不搭理沈意知了。
“你还是和当初一点都没变。”
沈意知动作一顿,眼底晕开了浓雾,如夜漆黑。
最后雁春夏还是回到了床上,不因为别的,外面的雪突然下的大,路上几乎不能开车,雪积的特别厚。
这么多年,是南方下的最大的一场雪。
沈意知给她喂了退烧药,而后就坐在床边,一瞬不瞬的守着她。
雁春夏头疼的睡不着,但又不想回头看他,紧闭着眼缩着身子,像是受惊的猫儿。
可她指尖的颤抖还是出卖了她的心绪。
沈意知沉默许久,忽而想起当初宁十一说的话。
“春夏是个更坚强,很独立的人,有你没你她都会变得很好,凭什么你可以三言两语的离开,最后又想要三言两语的回来。”
那天晚上,宁十一哭了很久。
她絮絮叨叨说:“你如果真的真的很爱他,为什么不自己回去?她今天去医院了,要不是因为我哥在医院碰到她,她根本不会告诉我,不过我跟你不一样,我已经买了明天回国的机票,我会去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