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完责后,陈叔叔还很贴心的问李舒白:“需不需要送你去医院,你好像也受伤了?”
李舒白觉得自己只是撞了下头,现在也不疼了,就婉拒了他的好意。
两个人互相留了联系方式之后,陈叔叔就上了救护车离开。
雁春夏疑惑的说:“陈叔叔怎么跟着救护车走了?”
李舒白收回视线:“他腿受伤了。”
雁春夏惊呼:“什么!刚才怎么一点都没有察觉到?”
“他忍得太好了,晚上又黑,你们没看见很正常。”李舒白说。
雁春夏看了看沈意知,又看了看李舒白,眉头紧锁着。
李舒白问:“怎么了?”
雁春夏道:“他是伤患,都得跟着救护车走了,我刚才还在那里跟他笑嘻嘻开玩笑,我好过分啊。”
话音刚落,引得李舒白闷声笑:“没事,他看着也想逗你们开心。”
雁春夏蔫了下去:“唉呀,我都忘记问他有没有受伤了。”
当时只顾着关心李舒白,虽然陈叔叔是个陌生人,但他并不让雁春夏反感,甚至觉得他很风趣幽默。
沈意知揉着她的乌发,替她把肩上的雪拍落,安慰道:“没事的。”
雁春夏从他的怀里钻了出去,十分自然的钻进李舒白的怀里,小声道:“不过舒白姐,你没事真是太好了,当时真的快要吓死我了。”
李舒白说:“我看时间不早了,怕你已经睡觉了,本来是想给你打个电话,这里恐要处理的很晚,让妈不要担心我,没想到你过来了,打扰你们了吗?”
雁春夏眨眨眼:“怎么会打扰我们,我还等着你呢,你电话一打来我就知道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