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意知怕她冷,把衣服上的拉链拉开,拥着她挤进自己的怀里。
雁春夏刚开始还是很拒绝钻在他怀里,毕竟还在外面,陈叔叔时不时会投来好奇的眼光,和李舒白一起总会让人有些脸红。
但耐不过沈意知的怀抱太过于诱人,雁春夏还是放弃抵抗,整个人依偎了进去。
“咳咳。”雁春夏轻咳了声。
沈意知低下头,看着怀里面毛茸茸的脑袋,眼神不自觉软了下来:“怎么了?”
雁春夏小声道:“你觉不觉得陈叔叔好像有点奇怪?”
沈意知也学着她的样子,压低声音,用气音道:“哪里奇怪了?”
两个人挨得极其近,近的互相间的鼻息都能感知到。
沈意知是温暖的,香香的。
雁春夏老脸一红,摸摸抬手掐上他劲瘦的腰:“别离这么近。”
沈意知吃痛的低呼声,顺着她的意思退开了些,嘴上却不饶人:“有些人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只允许自己捡着好处,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只允州官放火,不许百姓——”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僵在原地不动。
一股轻飘飘的触感就这样从他的脸上擦过,轻柔使舒缓,好像只是他的错觉。
怀里的人像只猫儿偷腥成功的缩回去,清脆的笑声从唇间溢出,一下没一下打在他的胸膛上。
沈意知没忍住勾了勾唇,心情大好:“看来你还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