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我很庆幸,现在能在你的身边陪你做这些事,我既受不了隔着电话,远在大洋彼岸的无力感,也受不了袖手旁观的陌生感。”
沈意知盯着前面的路,并没有回头看她。
但雁春夏的脸已经红成了一片,连同眼眶也在泛红。
“什么意思?”
沈意知苦涩的扯着唇,淡淡的说:“你生病一个人去医院,你一个人在签售会,你说你未来的梦想是可以写一本让自己满意一辈子的小说,又或者要把房间装修的更梦幻。”
雁春夏忍不住瞪大眸子,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红唇微张,似有什么情感要迸发而出。
沈意知匆匆瞥了她一眼,将自己最为不堪,放在最心底的心事脱出:“我一直在和宁十一打听你,即使每一次联系她都会被骂。”
雁春夏故作镇定,可是嗓音的哽咽出卖了她:“十一她很气你,但她居然会告诉你这么多,真是奇怪。”
沈意知却笑:“那是因为她看得见你的痛苦和挣扎。”
第一次打电话的时候的确被宁十一骂了好一通,甚至没能开口问上一句,就被她强行挂断电话。
但他没有气馁,依然不遗余力的打电话,渐渐的宁十一就会一边骂他,一边告诉他最近发生在雁春夏身上的事情。
或者发一点关于她的照片。
也就是这些点点滴滴,撑过他这些年没有她的生活。
雁春夏轻轻抽噎了下,小声道:“宁十一这个叛徒,怎么可以出卖我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