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意知垂下眼:“雪人本来就是冷的。”
“但我是热的。”
沈意知学着她的样子蹲下来,手指轻轻碰着雪人的嘴巴,“嘴巴也是软的。”
正在给雪人整理仪容仪表的雁春夏:
她回头瞪了沈意知一眼,拍落他放在雪人上的手,义正言辞的说:“现在雪人归我所有,你不准碰。”
沈意知长睫轻颤,黑眸润泽带着光:“雪人如此,它的主人呢?”
雁春夏拍了拍雪人,然后解下自己的围巾,把它围在雪人的身上,像是给它穿了件披风。
“你让我们雪人宝宝受冻。”
沈意知好笑的拉着她:“冷不冷?”
雁春夏抿着唇:“你还问我,你冷不冷?”
察觉到雁春夏的语气不大好,沈意知控制着距离揽着她,没让自己身上的冷气蔓延到她身上,又可以把她放在怀里。
“不冷。”他说。
雁春夏摆弄着雪人上的围巾,冷风一吹,带来渗人的凉意。
“是不冷,某人只穿了三件衣服,帽子也没有戴,围巾也没有围,幸亏还带了手套,否则真是冻成雕塑。”雁春夏脱下手套,直直的把手贴在他的脸上,刺骨的寒意冷的她手心发疼,她又气又恼,“雪人都不用堆,有你就行。”
沈意知感受到她手的温度,忍着不舍把她的手移开,塞进她的口袋里,“手套戴上。”
雁春夏没应,又重新把手伸出来,贴着他脸颊两侧,温热的体温裹挟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