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春夏赶忙压着他靠在门边, 挤眉弄眼道:“你轻点声,不要说这么让人误会的话。”
沈意知没挣扎,握着她的手腕细细摩挲:“误会什么?”
“你要换衣服。”雁春夏道:“别装傻。 ”
沈意知挑了挑眉:“行,那待会儿如果门被锁死, 我就去找李奶奶要钥匙。”
雁春夏瘪瘪嘴:“什么锁门, 你不要用最大的恶意揣测别人。”
沈意知恍然大悟道:“说错了,是门自己锁死。”
“再说。”雁春夏试图把手从他手里抽出来。
沈意知用了些力气, 握着恰当好处,既不会缠的紧,也不会让她轻易逃开。
“记得留门。”
他蓦地吻在她的手背上,温热的吻滑过带着一股燥热。
虽然是亲在手上, 但他的眼神却直勾勾的盯着她,没有想要移开的意思。
雁春夏脸颊一热,猝不及防的挪开眼,手背被他吻过的地方痒痒的,像是有许多只蚂蚁爬过。
倒是叫雁春夏心猿意马。
沈意知回到房间后便接到了沈以宁的电话。
不用想他便猜到沈老太太的电话已经打到沈以宁那边去。
沈以宁的态度模糊不清,倒也没有劝他回去,只是强调现在沈家人都在找他的把柄,让他好自为之,如果要硬刚就刚到底。
挂断电话后,沈意知套了件厚外套下楼,口袋里揣着围巾。
山上信号不好,又赶上大雪,网络断断续续。
秦溯动作很快,早上说的文件下午便传过来,格外贴心的标明有误的地方。
雁春夏回复ok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