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舒白问:“需要我帮你带他回房间吗?”
“没事, 等一下他酒醒了自己能回去。”雁春夏试图动动大腿, 膝上的人猛的收紧手中力道,像是抱着宝贝似的环的更紧些。
倒不是她不想动,是现在这个场面,这人压根不会给她这个机会。
默了默, 李舒白终于将熟睡看起来人畜无害的沈意知, 和那个自带不可靠近矜贵之气的男人联合起来。
“看样子晚上聊了很多。”李舒白拉开雁春夏旁边的矮凳,自己斟茶, 呼开上边的热气,“什么时候走?”
雁春夏视线下落,“他总是道歉。”
李舒白笑:“你心软了?”
雁春夏没应。
但不说话却更表明白意思。
李舒白喘了口气,“我之前和先生也总是吵架。”
雁春夏猛的一怔, 抬眼看她。
李舒白很少会谈起自己的丈夫和女儿,一旦说起,便和掀开伤口没什么差别。
她不说,雁春夏也不问。
“他脾气和我一样犟,有时候吵架谁也不哄谁,闹得很难看。”李舒白说,“但我知道他很爱我,我也很爱他。”
雁春夏欲言又止:“舒白姐”
李舒白摇头:“没关系,有些事情不说说就没人知道,如果哪天我死了,难不成还带到坟里去?”
雁春夏没再打断她,而是盯着她闪烁的眼神若有深思。
李舒白继续说:“你还年轻,人生还长,趁着现在身边的人都还在,千万不要因为放弃而错过。谁也不知道意外和明天哪个先来,只要不是原则性的错误,都可以原谅,更何况”
她笑:“折磨爱人的同时也在折磨自己,千万不要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