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就听李舒白说过,这棵杉树有点年纪,从她改造这里开始就在。
冬天有时候下雪会压垮它的枝丫,但来年开春又会重新长出来。
这就像人的情感,只是被短暂的封存,待春来来过,又如崭新的生命,茁壮迸发。
“你也觉得这棵树很特别?”
沈意知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她的身后,修长的身影挡着光落下一片阴影。
雁春夏说:“这么高这么显眼的树,想不让人注意都困难。”
她以为沈意知在看树,但在她身后,他的视线没有离开分毫。
“身上还疼吗?”沈意知问。
雁春夏摇头:“早就不疼了。”
“ va have i struggled it will not do y feelgs will not be repressed ”
(我实在没有办法继续挣扎下去了。我实在无法抑制内心的情感。)
雁春夏抬眸,诧异的看着沈意知。
沈意知:“you t allow to tell you how ardently i adire and love you”
(请允许我告诉你,我是多么热烈地爱慕着你。)
他的声音很有英伦腔调,许是多年生活在英国的原因,说这句话的时候也不像是念台词。
双眸压抑的情感如同滔天的浪,翻卷着将她吸入其中。
“你问我的那句话,我早就有了答案。”他接着道。